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有關演藝的苦水(1)

在有關雙非之後,我要是打了一些有關不干雙非事件的事情時,我肯定,這個網誌的點擊一定暴跌。不過就是如此,我也總得打一些我平日就很喜歡說的事情。

在兩年多前,一個剛入讀演藝學院的青少年抱著對夢想的熱愛努力去享受他的校園生活。

每一次他對著外界說:「對啦!我就是讀演藝學院啦!不過,別看我長得帥,我可是唸後台的啦!」他沒有刻意區分自己的專業,因為要解釋起來很困難。

舞台管理,有什麼好管理?

這是最多被問到的問題,要是說到自己的本科,那少年就必然會面對到這個問題。所以,不如說「後台」就算了。反正,一說到後台大家就會知道他是不用露面的。這樣子那青少年的夢想就易說出口多了。

你可以說,這個青少年根本不了解他在讀什麼。要是他真的理解,要用言簡意輆的方式說一下自己讀什麼根本就不困難。

也許吧。這少年在過去的十多年都在找自己的夢想,在二十歲那一年,他才剛打開夢想的門,怎會知道這道門後面有的是什麼。



然而,兩年多過去,他大大小小做過有舞台的製作超過三十個了,但是,他別人問:「啊!後台的話是讀什麼?」



雖然有一句話很想說,但是他知道不能就這樣說:「除了創作外,乜都要做囉!」


這不能說出口,但這是他過去的寫照。




不論外間對演藝學院這個地方有多大幻想都好,我也要好好說一句,演藝學院雖然是一所近乎職業先修的學校,但她畢竟只是一所學院。甚至裡面的學生比起正規大學學生更沒有自由。當每一所大學都有不同的學會、課外活動時;我們的主要科目就是大家的課外活動。

我很喜歡戲劇,很喜歡舞蹈,所以我很喜歡學校的表演製作;
可是除此之外呢?

我根本不喜歡為了滿足老師而去做一些白痴一樣的系內活動,每每我們忽發奇想時,總是有些老師有意無意,明裡暗去的阻止。

這樣的限制,在正規大學有嗎?



所謂演藝,只是一所掛著夢想旗幟的奴隸工作所。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施予和供應



我不是文學家,也不是中文教師,我只是一個偶爾寫寫小說、坐在奇怪地方看書、上網爬一下文章的網絡寫手。我連把自己稱為作家也不敢,因為,我還沒有出版過任何一本作品,我何來能自成一家呢?

不過如此,我也對中文有一點執著。

最近我們聽了太多人說「要不是內地『供應』水電食物來港,你們早就死光了」。
先不說他們說的「要不是」,這種假設基本上是白痴,就好像利迷說的「要不是一個球季有三十八場,我們早就奪得聯賽冠軍了。」沒錯,你們就是有「供應」水電食物,我們才沒有死光,我們承認了,謝謝你哈哈!

白痴!

供應不是施予,不過我想他們認為他們在施予大家。

供應是什麼?供應其實只是很簡單的「提『供』XX以『應』所求」。

我們的老祖宗確實是每年自東江運來大量本港市民用不上,也不想用的食水來,收錢的,大約三十億左右。

電力方面,如各位在網上所見,內地和本地皆向對方「供應」了若干電力,我們稱之為「交易」。

然而,內地入口食品方面,每一道都是我們花真金白銀買的,說什麼供應?我可以說「要不是本地和大陸『供應』大量精壯男人,你們支那人早就滅國了!」不成啊!大陸食品只是提供一個選擇,雖然我承認我吃的很多都是國內入口貨,但不代表香港只賣國貨,我們好歹尚算是一個自由開放的地方。

你說這些是「供應」?好吧!你說是就是,反正「供應」一字可以涉及交易成份。



接下來,我要說一說,「施予」是什麼。

「施予」是一個地方發生災難,我們第一天就集資3.5億,接下來連連加起來六十多億,相等於十多個國家的總數,然而香港只是一個小小的「特區」。

「施予」是一個地方發生大型集會時,我們無條件地偷運物資、金錢、人力等,然後二十二年來,風雨不改去紀念和抗爭。

「施予」是一個地方發生大型批鬥時,本地無條件收容難民,然後一包二包的物資帶去你家,教你怎樣用。

「施予」是不求回報的。我這樣如數家珍數出來,不是因為我認為我們這些有點小錢的地方比較了不起,而是我想說人不應忘本,也要活得有尊嚴。



內地人,你們否定了文字,也罷,反正我這輩子用正體字就好了;
但你們不要否定自己的尊嚴,事實上你們只是近十年有錢起來,有足夠物資和人交易的國家,不要把自己看成善堂,對於香港,甚或是世界任何一個地方而言,你們沒有救濟過我們,相反,你們仍是可怕的麻煩製造者。

2012年1月29日 星期日

「打書」《武道狂之詩》卷十【狼行荊楚】


《武道狂之詩》卷十【狼行荊楚】已經出版!


《武道狂之詩》卷十【狼行荊楚】香港版,今天終於上市了!各大書店將會陸續到貨,敬請留意。



猛獸出山。
技驚朝野。


『除了背上這柄刀,還有甚麼非帶不可的東西?』

荊州府的江湖道上,一名號稱「鬼刀陳」的神秘高手突如彗星崛起,甚至引得南昌寧王府注意,雌狼刀客霍瑤花奉命前往故地查探,一試其霸氣刀鋒!
「破門六劍」行俠江西干犯官府,燕橫與童靜雙雙試劍臨江城;同時荊裂卻遇上武道生涯裡最大的難關……
奸臣錢寧為除大患,實行「以武制武」,鼓動正德皇帝發出了駕馭天下武林的欽令,武者尊嚴遭逢嚴峻考驗……

狼派武俠第十幕.愛與戰鬥!
以上的,都是在網上抓下來的東西,看過了就可以,反正每一本書的書背都能看到的東西而已。接下來,是我自己要說的話。

黃洋達、喬靖夫、譚劍三人都是天行者出版社最紅的作家,也是我比較喜歡的三人。先不說譚劍,因為他是獎金獵人,書出得慢沒辦法;黃洋達的書寫起來已經有一點失控,他跳過了財智小說的線,走到政治小說的邊邊,暫時來說,仍未看出他能否在政治小說的領域大展拳腳;相比這兩人,喬靖夫真正的安守本份,或者說,他始終如一,貫穿起來十集都在討論「武俠」。

「武俠」,是世上最難寫的小說之一,因為,「武」不難寫,只要文筆好就可以了;但「俠」字卻是艱澀無比。

《武道狂之詩》卷十【狼行荊楚】和之前九本最大的分別是,今集終於碰到小說家最尷尬的領域,仍是政治。喬靖夫之妙,在於寫出一個人所共知的政權現況,但卻沒有一種指桑罵槐的感覺,然後,再用「俠」字去對抗這種現在。

有意無意間,喬靖夫帶大家走到一個真正以「俠」治國的世界。



《武道狂之詩》卷十【狼行荊楚】

還看以「武」行「俠」  安邦平亂

2012年1月25日 星期三

支那鍵盤團組織罷來香港 我作為香港人只有無言感激,同時促請本港政府及商賈對內地撤資及拒絕一切合作,最後,希望天災連連的內地人不要再旨望本地有一分捐助,畢竟我們的小狗尿不是救助你們的好材料,你們這種蛆蟲活在屍體上最適合。

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

我為什麼這樣寫,是因為又被唸,又被發飆

總有些「人」沒什麼,只是他們很不會體貼。
有些時候,態度會令事情變得很糟糕,老實說,有一個曾經,我聽說,世上永遠有一個不變也不沉的綠洲,叫「家」。
可是,「家」也可以是你的壓力。

一個執著,是你的執著;
我的慵懶,是不礙事的慵懶。

我已經被破壞了多少東西,
我剩下的東西又已不多,
只是因為你的情緒病,因你的老毛病,
因你的夢囈,因你的呢喃,
我也無力了。

這是家,
不錯,
但家不是綠洲,也不是樂土,也不是安樂窩,也不是可逃避的地方,
而是,一個我可以在外流離得更久的理由。

我不止一次,
問,

「我的自由在哪裡?」

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支那人

支那豬來香港消費, 只是資源輸送給大財團, 他們不會因為大量自由行來港就讓本地低下階層受惠, 也沒有因為大量自由行來港而加多少人工。反之, 因為支那豬因為貪腐或搜略民脂(不排除有些是打工打出頭天, 是正當商人)所得的錢來港炒高樓價從而加劇通貨膨脹。同時, 政府多次製造出自由行帶來的大型經濟假成就正在造出人民對內地的倚賴盲信才是可怕。你問我怕不怕支那狗不來香港, 我怕支那狗不來之後太多外國人想來。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連名字也很無恥



說是新文章, 其實只是文章轉發。






在浪客行第二十集中,巨雲對決佐佐木之前說過一翻如此的說話:

「如果有人問我最喜歡自己的甚麼地方-
 我會回答我最喜歡『巨雲』這個名字。

 那是定伊先生幫我起的。      」



應該有很多人會對此不以為然吧?但我卻是感覺很強,應該怎麼說,我身邊很多人很討厭自己的名字,我也曾經是這樣想。我叫吳家進,科科科,我把名字放上網也沒所謂,反正也不是秘密。

在小學的時候,我已經和兩個男生同名了,其中一個是我一個小學女同學的弟弟,最巧的是他竟然和我同一天生日。所以,我有打算過要是我的兒子和我同一天生日,我也一定要改他的名字為「吳家進」

......
......

對不起呀兒子,你老爸是一個賤人哈哈哈哈!我會好好地幫你在身分證上加「二世」兩個字啦!



說回我的名字,其實最讓我賭爛的不是中文名,而是英文名。
吼!我中小幼BB時期,我的英文名叫Peter!吼好爛!我已經抱怨過很多次,我覺得這太土了!可是我爸媽竟很溫柔地說,而且是溫柔得令我無法辯駁:
「兒子啊!你姐吳,叫PETER,不就是吳彼得嗎?你的弟弟叫Billy,所以他是吳比利啊!」

吼!老子你太強了!

我認輸了!



如此一來,我的吳彼得也惡搞了十多年。



人會慢慢長大,所以我的名字也是。我出來工作時,可不能仍掛著這個怪名字來玩啊。
恰好當時我正在寫小說(屁啦!我現在也有在寫!),筆名叫「筆安人」(這個名字很屌!),所以我是阿筆啊!如此,在網上叫我阿筆的人變很多,在現實世界這樣叫我的人也變得很多,甚至有一些老朋友也這樣叫我。

所以,這是改英文名的時候啊!

就阿Pen吧!這是一個超好的名字,又好記。有人問我解釋,我還可以跟他們胡說八道:
「我以前有個名字叫Peter,後來我想改個名字啊!就叫Pen啦!你知道小飛俠嗎?他也叫Peter Pan啦!可是Pan也有人會用,但我身邊卻真的叫Pen的人一個也沒有......」



對不起啊朋友,我都是騙你的(挖鼻)。其實只是我懶想而已!!!!



我的人生就是這樣,連名字也很無恥。

12月24, 25, 26日開咩post 好呢?
「offline 扮離開揮手區」
「聖誕節年年都有, 唔知慶祝d乜揮手區」
「[打電腦問功課]聖誕節又唔係情人節, 拍乜拖啫疑問區」
「每逢佳節上高登, 出街慶祝痴孖筋」

2011年12月13日 星期二

買了兩本書

是不是我問題呢?我總覺得我的Blog很冷清,也許是更新得不夠多的關係。

說起寫東西,我今天買了兩本書,對啦!我就知道我家快要沒有空間放書了。

可是,一本是何故和我最近十分看好的又曦合寫,另一本是算得上是夢想作戰上的神交鄭金鈴的作品。花了四十分鐘看完了何,又二人合寫的「闇戀」,正在攻下另一本「無名無姓」。

我先不寫後感,想一口氣打出來。

先打一打書
http://hegu.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3270833

《偷窺》前,【闇戀】後;【闇戀】後;再【偷窺】!?
人生果然是一連串的變態輪迴...
*
大學時代,因為種種原因,曾旁聽心理學的課,而且是極重口味的「變態心理學」。
猶記得在第一課時,導師神態自若地告訴我們:當人類脫離了大自然的規律,建立起所謂的文明後,我們都是變態的!
穿衣服除了保暖,卻是炫耀身份和社會地位的途經?買房子除了居住,竟是為了投資保值?如果哭是代表傷心,為什麼會有「喜極而泣」?在卡拉OK演唱傷感情歌時熱淚盈眶是代表感情豐富,那麼,如果有人在工作或吃飯時突然嚎啕大哭,大家會否同樣接納和讚賞呢?
變態與否?根據學術上的解釋,就是會否影響日常生活?並且是否以身處族群所認同的方法來渲泄負面情緒?……大家覺得穿高跟鞋不變態嗎?但這正是主流社會對女士們的審美標準!大家覺得為他人而活犧牲自我不變態嗎?但這個世代的父母既不會也不敢鼓勵年青人勇敢地去追求屬於自己的夢想!大家覺得偷窺別人的私隱不變態嗎?但原來我們對公眾人士的私生活也擁有知情權、發言權、甚至衍生出無限商機的特權!
早年在創作《愛。因思坦症候群》時,已嘗試跟讀者們討論「變態」的真諦,但自覺力有不逮,因此,我將整個系列暫時印封,直至我遇上又曦。
我跟又曦的初次邂逅,正是我為中文大學一眾動漫友好所安排的《蜂蜜與四葉草》真人電影優先場。仍記得她當時在觀賞電影時,竟戴上了一對貓耳朵,令我對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甚至曾經考慮成為《愛。因思坦症候群》內主角們的變態情節之一。
相隔多年,我們透過文字重新接觸,驚訝她比我想像中的成熟!在大學主修哲學的她,與一直沉迷於變態心理學的我,竟然一拍即合,短時間內完成了新一卷《愛。因思坦症候群》,正是以變態偽娘瑞穗為主角、描寫他如何由一個熱血的中華男兒變日本望族的千金小姐、可以比喻為「禁室培育」浪漫激情ACG版的《瑞穗行進曲》。
我跟又曦合作的模式,既簡單又複雜。我有一個壞習慣,就是在籌備故事前,總會有一個完整的大綱、角色簡介、以及每一章回的分場,又曦乖巧地按照我的指引去創作,但每當我收到又曦完成的每一章初稿後,都會從中分析和拆解又曦所關注的元素,思考如何作為互相擦出火花的素材。
我既是一個努力發掘學生才華的大學講師,也是一個不斷從生活中尋找創作靈感的作家。
經過《瑞穗行進曲》的合作後,我跟又曦逐漸建立起互信和默契。我先推薦了她加入了「香港小說會」,其後也合作了收錄於【新.非人協會】的《瑞穗行進曲》短篇外傳《夢蝶》,這次我只提供故事大綱,以及建議寫作方向,過程中讓她盡情自由創作,結果令我喜出望外,讀者的反應也比意料中的激烈。
本來,我們正籌備新一卷的《愛。因思坦症候群》,但當我應邀創作舞台劇《偷窺》的前傳小說時,立即想起了又曦,希望跟她再續前緣。
變態故事的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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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跟心理學與哲學的結合,繼續討論人性的陰暗面,【闇戀】雖然是《偷窺》的前傳小說,卻也是一個獨立故事。
一個很傻天真的美少女,如何變成很黃很暴力的殺人兇手?…這是故事的主題,也是我跟又曦對這個變態世代的強烈控訴!
在【闇戀】的故事中,我嘗試從男主角「我」的主觀角度出發,讓讀者透過「我」的來偷窺女主角Jeana的日常生活。起承轉合之間,大家不難發覺前文後理有點錯亂,特別是「我」跟Jeana的真正邂逅?Jeana父母的真正關係?Jeana如果真的是多重人格,哪一個才是主人格?「我」、Jeana與麻美學姐之間,究竟哪一個是本我(id)、自我(ego)與超我(super-ego)?……以上種種疑問,都是有意讓讀者們思考更多。
但【闇戀】更深層的一重意義,是我們希望反映出時下年青人所面對的問題。因此,我曾在微博上提出疑問,跟網友們互動對話後,嘗試將大家的意見收納其中,當中更包括了Jeana在微博上回應網友的一句話「愈來愈看清人性的醜陋」……
人性,真的如此醜陋嗎?
作為一個基督徒,我當然不盡認同。
但我們生活於這個彎曲叛謬的世代,堅持「人性本善」,彷彿愈來愈困難了!反之,我國賢者荀子卻有云:「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或許,重點正是當中的一個「偽」字。
偽者,人為也。我們當真可以透過後天人為的力量,一起改善殘酷的現實?或是我們必須虛偽,才可以在逆境中掙扎求存?
只怪這個世代太變態了!
只怪我們愈來愈變態了!
然而,我們都是變態的嗎?
您,可曾後悔出生於這個要物質沒物質,要信仰沒信仰,要真愛沒真愛的變態世代嗎?
您,曾經或依然「闇戀」著什麼人、事、和物?甚至不惜為了這個變態的信念而犧牲?
您,會否繼續為了生存而放棄尊嚴,為了金錢而放棄原則,甚至為了成就而放棄操守?
您,和我,會否都是變態中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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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小說【闇戀】,跟舞台劇《偷窺》同期推出,大家請多多支持和鼓勵!

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我不是一個單一


每一個人的人生會找到一個出口,想被了解,想被認識,想保持神秘,想保持距離,想群體共處,想孤獨自處...想,其實每一個太多可以想,每一個想法做出一個行為,下一個行為總是為了推翻昨天的自己,同時又想認同自己。

所謂人生,只是一段不停自我推翻後又再重組的行為。


再怎樣的人,也會努力地改變自己,不論好壞,也正在改變。回想多少年前,我曾說過:「我不想變,我想做這一個很好玩很好笑很無聊的自己。」


可是,有什麼人能真的保持這個自己?


這許多年後,回想一下,就知道,那一個好玩的自己必須要變。或許會更好玩,但更可能的是沒那麼好玩。那又如何?


太多人在人生路上學會最不該學會的意識﹣
討厭自己。


而我,一次也沒有這樣過。




我很喜歡現在的我,當然,我也很喜歡以前的我。




如果要我為人生作一個註釋,我認為我的人生並沒有自己,
因為,每一瞬息後,我就是新的我,
我沒法歸類、形容、總結自己;
我只知道,我是一個並不單一的自己。












有一天,如果要告別,我不想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