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12日 星期二

「先~生~你~有~沒~有~幾塊錢借我坐車?」

說好了是熱血夢想派,但一個月以來,我一點有關夢想的東西也沒有說過,連所謂熱血也完全沒有。這真的有點說不過去。真的太對不起自己了,枉我自稱為香港熱血教教主。

但是,我今天一樣不說任何有關熱血的東西。

不可以嗎?
如果不可以,請按一下前一頁,把我的網誌關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有這個經歷,當你走過尖沙咀地鐵站(港鐵),當你正在看漫畫走到A出口的時候,一個女人走過來,陰聲細氣地說:「先生,你有沒有幾塊錢借我坐車?」

然後,你沒給她反應,她便會飄浮離開。

其實我是一個蠻有愛心的人,很多時候有什麼人兜售我買愛心米,我有錢我都會買。同樣,這個女人我也有給過她十元。

我就是這個樣子,要麼不給,一給就給到夠。

十元大概已夠她用了吧?

之後,我就滿懷著「做了好事真好人」的心理快樂地走開。

然而,可怕的事發生了(高登仔身上發的懸案實在太多了)!


在第二天,身為很疼女友的男人,我又再一次經過尖沙咀站找女友。
我依舊拿著漫畫走過,然後又聽到一句如鬼一樣的聲音...

「先~生~你~有~沒~有~幾塊錢借我坐車?」

幹!又是同一個女人,衣服不同了,明顯是有回到家。
所以,我昨天的十元用了嗎?

有用個屁!

我才不信有人會白痴到連續兩天都忘了帶錢,於是,我很小心的打量了一下。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雙目無神,穿著叮噹(多啦A夢)T恤(昨天是另一款但一樣是叮噹)。
總之就是一副迷糊的樣子。

之後,我心想:「幹!你又忘了帶?鬼才信你!」當然我沒說出口,我只是看著她,然後說:
「你要去哪裡?我幫你買票吧!」

她呆了一下,然後說:「不用了,你給我幾元就可以了。」

「OK啦!你告訴我吧!然後我幫你買比較好。」我奸笑。





「呃,不用了。」不用一秒,她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2011年7月10日 星期日

《火雞撩完》 第一回

世人皆篤信夢,不弱者,強者也篤信夢。
有人說過,信夢的人,會沉溺在夢的世界,愈來愈膽小。

然而我,每一次夢醒來,我的膽子卻會更大,做的事更勇敢。

不知道有沒有一天,我可以在香港看到﹣
「火雞燎原」


「雞哥!」一個染著紅毛,衣著十分退潮流的中年男人看著我。「陳老有請。」

我淡淡然的「嗯」了一句,半瞇眼看著他,笑笑搖頭。心想:「像這種人,甘心叫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作『雞哥』,也真沒志氣。」

我已不記得這個紅毛男人的名字,只記得那天我去了找派系中勢力最大的「陳老」。
陳老,是新興和(南區傳統黑幫)的其中一個堂主,他的勢力大,野心更大,每一次他總有新的主意。

「老大,怎了啦?」堂中只有我一個坐在他身邊,對他的氣勢仿若無聞。

「雞仔,你來了公司多久?」他問我。

「我十五歲加入,加入了剛好七年。」

「七年。」他和我一樣,不抽煙,不喝酒,但喜歡咬口香糖。「七年來,我不用你收陀地;不用你搞粉;不用你管檔...只要你跟在我身邊吃吃喝喝,你知道是為了什麼嗎?」

「是為了看我會不會要求做這些事,以彰顯自己的忠心?」

他笑而不語。

然而,看到他的表情,我也笑笑說:「但是,我沒有要求。」

「沒錯。」

「我沒有要求,但公司這幾年不是混得廷不錯嗎?」我說。「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我就是這樣子蒙混過關,因為,我知道任何社團都不介意多一個小弟不做事,反正社團沒有底薪,不會白養人;相反,社團介意的,是擅自作主的小弟,因為一個錯的決定,不是社團倒下,而可能是更嚴重的江湖仇殺。

我總有方法撈油水,「混水摸魚,是我的強項。」

「我知道。」陳老說。「你也知道,為什麼我要留你在身邊嗎?」

「看得出。」我斟了一杯茶給他。「在黑道玩夠,下一步,就是......」

「白.道。」他拋下了一句話,然後又丟來一份報紙,內容是最近立法會替補方案,政府作出退讓決定兩個月後才執行二讀。「怎麼看?」


「既聰明,又愚蠢。」我冷靜分析:「裝作退讓,堵住主流傳媒喉舌;拖延時間,讓中央有時間軟硬兼施,緩兵再戰;適時而退,讓話題降溫,最重要是,那班最有號召力的青年要在九月開學,發功無力。詐敗、養兵、緩兵,三計連環,聰明。可惜,敗在太過明顯。」

「所以你說,做官多好?只要在辦公室亂說一通,就可以搞得社會大亂。但是,你認為他們就只是去到這個程度?」陳老問道。

他的意思明顯不過,要是這麼易被看穿,不是太白痴了嗎?事實,高官在施政上是白痴,但是玩手段方面卻人人皆是高手。要是一步便完,未免太簡單了。

「你想怎麼樣?」

「黑道稱王容易,我只需要找來一大堆孩子,瘋了一樣亂搞,一年之內我必成王。」陳老陰沉的臉孔又添殺氣。「可是,要王得盡興,我需要股新力量。」

「你要我玩政治?」

「不是我要,而是,你要。」他拍拍我肩,一步步踏離房間。


宛如智者,又如霸王;
吾生輕賤,怎能與戰?

那一天,新興和把我踢出幫會,罪名是七年之間,苦無寸功。

「況啟願走,謝公成全。」

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無生理時鐘生存狀態 ON Saturday, July 03, 2010

其實過去的半年我都沒有好好的打網誌,一直都是在亂說話,希望一些相信了我的人會原諒我。

其實我的爸爸不是人魚;

其實我的媽媽也沒有變成地精;

而我仍是那個正經的我。



好不容易才擠了一點時間,我可以說一下有關我的學校生活的事了,也希望身邊有興趣考入演藝的人不要太快自嗨,因為,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相信有很多認識我的人,甚至是看我小說的人都知道,過去那一年我是近乎停產的,主要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我真的太忙了。

我的生活都差不多全獻了給女朋友、演藝、義工等等......可是我好歹也算是一個思源的人,每當我有空的時候我都會用來寫作,這是為什麼我的更新進度那麼不穩定的緣固,因為我的空閒時間也十分不穩定。

是的,演藝學生的休息時間都是媽的不穩定,有時會是晚上九點就乖寶寶去睡(我試過一次);有時是十一點(我試過一個月左右);有時是一點(這很常見了,我有三個月是這樣);有時是三點(這很常見,我有三個月是這樣);有時是五點(這很少,因為我乾脆不睡好了);剩下來的都是幾點睡了也不知道。

這種生活,我稱之為無生理時鐘生存狀態。



很屌啊?當你這樣生存下去,你就會發現這是一種可悲。



無生理時鐘生存狀態的另一存在模式,是身體橡皮化,尤其是胃部。
當你發現有一天你可以只吃一餐,那一餐的含量只有一個麵包,但翌天你卻可以口不停手不休的趴食物時,恭喜你,你已不小心進入橡皮領域。

再下來,還有奇怪的言語窒礙,不過這情況不是太大影響,因為香港的九成人都有語障的。
只是作為一個APA學生我們的語障比較特別而已,以下是例子:
1. 甲:「喂!你移過一哩啦~」 然後乙隨便移開了3CM。
甲:「屌!郁多咗啦!去返半哩!」然後乙又隨便移過了2CM。
(實際上,「哩」是一個默契上的概念,總之一哩是「少少」的意思,而兩哩是「比『少少』多一點」的意思)

2. 甲:「你好細聲,可唔可以大聲返半度?」然後乙聲音隨意提話高了音量。
以上都是APA有名默許式溝通,到了外面我有無數次說了話沒人明白的經驗。



最後,我要說的重點是,我其實沒有說太多有趣的東西,只是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過去這一年我都在努力,尤其有上在不爽我看上去不用工作又不出席活動的朋友,你們該好好體諒這是我的熱血。



我的人生信仰,就是不停的戰鬥。

縱使,我進入了無生理時鐘生存狀態。



去你的狀態。

2011年7月4日 星期一

評:林瑞麟:按神旨意推政改

信報財經新聞 2005-11-28
林瑞麟:按神旨意推政改

...沙田浸信會昨天舉辦「基督徒與政改方案」研討會,邀請林瑞麟及多名新界東立法會議員出席,共有超過二百名信徒參加。林瑞麟引用多節《聖經》,說明香港實行雙普選的時間,掌握在神的手裏。

  林瑞麟表示,他是以信徒身份出席是次研討會,分享處理政改方案的經驗。他說自己要作一個忠心的「僕人」,無論政改方案是否獲得通過,他都會盡力做好神所託負的工作,然後把一切交給神,按祂的旨意而行。

  他又以〈馬太福音〉裏的「三個僕人故事」,寄語不滿足於現狀的人,只會看著政改「原地踏步」。只有積極在現有空間中尋求最大民主成分,才能真正推動政制發展朝向普選。

  〈馬太福音〉裏有這樣一個故事:三個僕人分別獲主人交託管理五千、二千和一千銀錢。有五千銀錢的賺了五千,有二千的賺了二千。那有一千銀錢的,卻不工作,善用那一千銀錢去生息。林瑞麟認為,即使現在未能拿到五千銀錢,只有二千銀錢,他也不願意像那個負責管理一千銀錢的僕人般「原地踏步」。

http://youtu.be/gcFMYQfEWtw


這個世界有很多人是假信徒,假信徒可怕,因為他們善於偽裝,讓一些愚者相信追隨;
但更多的是盲信徒,自以為所信為真,但卻不知所謂地曲解了信仰的真義。說他們白痴,未必,但是看到他們事事把信仰掛在口邊但沒有負責任過信仰應有的行為,這種人很可悲。

我討厭人曲解聖經的故事,因為我看了不少。我自問不是一個可以隨口也可以把聖經背出來的人,可是,基本上聖經我也看過不只一次。這《三個僕人的故事》我看過,也很有印象,因此我會很小心地抽絲剝繭,看看林公公說話的含意。


〈馬太福音〉裏有這樣一個故事:三個僕人分別獲主人交託管理五千、二千和一千銀錢。有五千銀錢的賺了五千,有二千的賺了二千。那有一千銀錢的,卻不工作,善用那一千銀錢去生息。林瑞麟認為,即使現在未能拿到五千銀錢,只有二千銀錢,他也不願意像那個負責管理一千銀錢的僕人般「原地踏步」。

林公公這個比喻用得很好,留意一下紅字;故事說的是主人,而林公公是奴僕。

如果主人是人民,我們交到他手中的,斷不是「專制獨裁」,而是其他更有價值的東西,至少是我們作為主人想他為我增值的「民主」。當然,作為一個精明的主人,林公將連幫我們理財的資格也沒有,But Anyway,我們假設手中只有這廢柴吧。

所以,他說的主人,當然不是人民啦。

作為主人,我們的最低期盼是,就算資產沒有增值,也不想資產貶值;
然而,我們回望過去這十四年,有哪一年我們想要的資財﹣「民主」有增長過?我可以很勇敢說一句,一點也沒有。弗但沒有,而且不進則退,林公公不但沒有幫我們投資,然而他連放進銀行生息也沒有,只是把財富放進土中,待主人回來收成時,那些資財(民主)早就貶值得一文不值。

如果,我們市民真的是他主人的話,他永遠只是第三個拿一千金幣的僕人。

明然,他從來沒有把我們視之為主人,因此他把自己投射進這個比喻中的另外兩個僕人,而他的主人交給他的,不是民主,而是政府專權。他的主人交下了一點點權力,想用這一點點權力在香港衍生了更多權力。

他的主人,不是我們。
然而,一個主人不是市民的官員,我為什麼要?
幸好,這個賤僕不是我請,而是他自己乞來上門的。

恭喜大家進入八奇思考領域的第一步

政務司長唐英年下午宣布,議員出缺遞補機制莫案不會在七月十三日二讀並作表決,同時會展開兩個月時間諮詢。

唐英年與建制派立法會議員見面後宣布,暫時不會在下星期三表決遞補機制的條例草案,並會在七月九月以政府的草案作兩個月的公眾諮詢。收集市民意見後,會於下個立法年度內,恢後及完成立法工作。

唐英年多次重申,政府提出的遞補機制草強調草案合憲合法合情合理。

(即時新聞)


http://hk.news.yahoo.com/%E6%94%BF%E5%BA%9C%E5%AE%A3%E5%B8%83%E6%8A%BC%E5%BE%8C%E8%A1%A8%E6%B1%BA%E9%81%9E%E8%A3%9C%E6%A9%9F%E5%88%B6-093115741.html


恭喜大家進入八奇思考領域的第一步,
計謀之始,是讓敵人知道你的下一步,然後小心預測對手的每一步。然而,一計拼一計,這一次的退讓遠遠不是退讓。

表面上,今天唐狗走出來說會推遲兩個月是我們爭取者的勝利,
但實際上對他們來說今天的退讓對他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一利者,先解週三立法會之圍,
既已退讓,吾等圍之則出師無名,此乃大義之計。

二利者,先靜而後動,
由明天起到暑假完結替補再來之間的兩個月是很關鍵的兩個月,
這兩個月,相信以林公公為首一眾闀官將會無所不用其極,四出作說客,
或是威逼、又或利誘。游離分子不用說,民主黨一眾叛徒也是其目標,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三利者,「拖」字訣。
由林公公發言至今,由於其腦殘式政治智慧鬧至全城火熱,
實際上,當兩個月之後,事情丟淡,港人善忘,
屆時,再度強推,市民如若反對便失去支持。
不得人心,不會成功。
再者,暑假一完,年青孩子再有抱負亦要上學,再推之後得到的支持便會更少。
既是援兵之計,又是削兵之計。



在最好的一刻宣佈延遲,計算準確,無話可說。

大家不要被一時勝利沖昏頭腦,要知道政治如下棋,先下一城,也只是先下一城。
無論如何,也要城下一聚,然後一鼓作氣。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孫策說得好




我很喜歡看火鳳燎原,其中一句來自孫策的說話好像是這樣:
「把問題堆在一起處理,不是簡單得多嗎?」



所以,既然一開始替補機制是為了杜絕議員「假辭職、求公投」的話,為什麼不索性「真公投」呢?然而,把事情簡單複雜化,明明一下公投解決了的問題衍生出以下問題:
1. 五區總辭
2. 替補機制杜絕總辭
3. 市民社會反對
4. 修訂機制
5. 七一遊行
6. 漠視民意
7. ????(也許是衝擊立法會)


原因是什麼?
只是因為從來政府都沒有打算過爭取過普選,不然,那些白目再白目也好,也知道這是爭取普選的最好時機。


所以,有些事情,真的不可單靠那些坐在高位的混蛋,
爭取民主靠自己。

下一次,我會說個人利益和社會利益

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

「市民才是秩序的主導」

「七一時大家係條街度行,乜都冇搞咪一樣掂!相反,而家你地又阻街又咩...爭取到D咩?」
這是五毛和「坐享其成式市民」的說法。

七一五十萬人上街,的確仍是比起今天的行為和平得多,但人更多。但如果單純用這個例子去否定所有激進的申訴並不公平。二〇〇三年,七月一日,香港回歸以來首次有這麼大型的遊行,對於政府來說這是一個極大的政治挑戰。亦因此,我把這一次是人民用和平手法抗爭的最後皇牌﹣「人海戰術」。

皇牌用了一次,效力便失。當年復年月復月,都只是一味人多,政府對於「人多式和平遊行」基本上可視而不見。因為,政府了解一件事,就是「不論我理不理你,你們也只是一群人在街上走來走去,管治權仍在我手中,社會的秩序仍由我控制。」

加上,在這年之後,人數上根本沒有提升過,所以這皇牌也不再合用。


然而,單純人數沒有作用,而政府對溫和的聲音視而不見。社會漸漸會出現一些比「走來走去」更有力量的意見人士行動。這怪不得他們,因為如上所言,當政府自以為「管治權仍在我手」的時候,他們總是不會理市民。

這時,最好的方法是,
提醒一下他媽的狗官:
「市民才是秩序的主導」

示威人士正正在做這種事情,告訴一下政府,要麼你們順應民意,
要麼你們承受一下人民的憤怒!


香港人一直強調,長毛、陳偉業等人搞屎搞棍,但香港人同時認為會質疑政府對民意的接受能力。說到底,不是市民認為激進派擾亂香港秩序,而是市民在想:「我都未曾出嚟屌鳩政府,你哋收納稅人錢憑咩出聲?」


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鋒芒畢露與鋒芒不露(Thursday, July 15, 2010)

以下,我要說一個故事給大家聽,這是一個有關中國不為人知的江湖事,當然我不會告訴大家我為何得知,因為作為一個小說作家,靈感的來源永遠是一個秘密。我只會告訴你我在豪洨或是在網絡上抓下來的。



話說中國隋朝是一個很混亂的朝代,政府極為富有,人民卻有部分窮得要吃樹皮。我應該說出真相,那個時代大部分人也是這麼窮的。財產集中在政府發小部分的富戶身上,這種不公平的情況政府不會理會,因為,政府永遠是以囤積居奇為己任,討好富翁為目標的。

在這個背景之下,一種職業產生了。

俠客。
劫富濟貧的那種。

當時天下聞名的俠客有兩個,宇文宙和公勝寂。
正所謂一山不能藏二虎,所有想成名的人總是想成為第一名,作為江湖人物排行榜雙冠軍的二位當然也想獨占鼇頭,成為天下第一俠客。
江湖事江湖了,刀子架拳腳解。
二人以「以武論英傑」為名,「打架分高下」為實約了出來,以圖分個高上,証明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正月十五,相約「天下第一樓」高巖樓。
東首站著的是名滿天下鋒芒畢露的宇文宙,他拿著的是天下第一狂劍,干將;西側半臥的是以殺人不留痕見稱的公勝寂,放在左方的是不知名的黑色大刀。

「公先生,老子正是天下有名的宇文宙了。」
「有禮了!」

簡單的開場白後,二人都走近對方,公勝寂冷眼打量對方,冷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宇文宇扯破嗓子大叫。
「笑你。」
「笑我什麼?」
「你鋒芒太露了。」
「我?」宇文宇生氣地說。「看招。」

天下第一狂劍,出手自然不是等閒,左右突刺,將公勝寂的去路盡封。
公勝寂卻是平淡的揮刀左右格擋。
「你毫無架勢。」狂劍暴道。
















公勝寂笑而不語,使的是沒人知道的招式,用的是沒人聽說的寶劍,行的是鮮為人知的俠事。
宇文宙打他不下,只是不停進招,連變三招絕招,他也不能拿下對手,心道:「難道,他盡知老子的招數?」
「你,」公勝寂「鋒芒太露了。」

話雖如此,天下第一狂劍不愧為天下第一,他雖攻對手不入,但他的氣魄卻仍壓得對手不能反擊。
「鋒芒太露?」他傲然說。「又如何?」

沒錯,只要有才,何懼鋒芒太露?
弱點盡現,招數盡破?又如何?
只要有無比的壓倒性,天下第一,永遠是天下第一。



只是,這一年,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我永遠不知我是不是已攀上天下第一,鋒芒,總有被掩蓋的一天。




我用定Google+了!

其實不久之前,我還不是一個很愛整理的人,尤其是電腦的東西,因為基本上家中的電腦只有我一個人會用,所以根本就不用整理。一切,也只需要找到就可以了。亂中有序才是王道嘛!

可是,當我長大了。要處理的事愈來愈多,就會發現原來單是「亂中有序」四個字並不夠。要是我可以一個瀏覽器可以處理所有的上網資訊就好了。

找了很久,我終於找了Google,Google很好用。因為我可以一下子連結了Gmail(Mail Box On Mac)、Calendar(ICal on Mac)、Iphone裡的功能...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我仍要分開上Facebook和高登。要是......要是我可以在Igoogle中,也一口氣瀏覽到這兩個網站,基本上我可以說是人生無悔了。畢竟,我仍找不到資訊傳達速度比這兩個網站更快的地方了。

現在,Google終於推出了自家交友網站了。

Google+,我用定了!不要讓我失望,還有多年之後,我找回這文章,我希望可以收回廣告費。

2011年6月2日 星期四

這裡被存封久了

也許我的知名度又變更低了,
一直以來,我都在寫小說,寫很多也很雜,
到最後,我發現,我的夢想之一,就是以成為世上最好的小說家之一。

然而,之後我花了很多時間在寫小說上,但是比起寫小說,
仿佛生活又更重要,
有什麼人理解,學習和夢想的矛盾有多大嗎?

這一個網站,
我早說了,是一個關於夢想的網站,
努力地寫,把一切有關夢想、沒關的...我也寫好了。

歡迎來到夢想基地。